但这并不代表殷照完全被踢出了悸动的行列,有这张遗传自殷宁的脸,他永远占有一席之地,只是方式从想办法与之近亲,变成了静静远观。

        其他人不太与他来往,所以都是有人隔三差五地到吴远这儿打听他。他的回答始终如一:“殷照就是根不开窍的木头,你们别白费心思了。”

        是有人不信邪,想去接近过他,可是在他桌边说了半天,只见他两眼放空地歪着头。

        完全没听进去一个字。

        等殷照把人气跑了,吴远过去推醒他:“诶,想什么呢?”

        “想我妈。”他慢悠悠地回答。

        在他们这里殷宁只是姐姐,没有一个人能把殷照口中的“妈”与她联系到一起。

        “怎么了?”吴远不理解,谁会在学校里莫名其妙想妈妈,而且他是走读生,天天能见,“阿姨生病了?”

        “没有。”殷照又否认,见吴远的表情变得更奇怪,胡诌个理由,“在想她什么时候给我张罗作文辅导老师。”

        这个话题更没意思。

        “差不多得了。”吴远埋怨,“你非要把我们b到绝路才肯休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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