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循序渐进地加深了这个吻,但这闷油瓶子的嘴闭得死紧,我用舌头怎麽撬都撬不开,一通下来给我忙的气喘吁吁,又脸红又燥热的,周遭的温度陡然间就升高了好几度。
“小哥,把嘴张开。”我低声地诱哄他。
闷油瓶看着我,紧闭的双唇抿成一条直线,纹丝不动。
我等了一会,时间线彷佛拉长了有三年之久,最後我终於败下阵来,放弃瘫到一旁。实在无奈,这人上辈子怕不是个木头,千年老神树,悠然伫立在耸高的山堐上,雷打下来动都不动的那种。
闷油瓶见我挪开了,站起身跨出了浴缸,随手拿了条浴巾开始擦身子,我看他这样潇洒,有种到手的鸡飞了的不爽快感,心里不禁暗骂自己一声?蛋,吴邪啊吴邪,怎麽每次到了关键时刻就畏首畏尾的,真没有男子气概。
张起灵穿好衣服後就离开了,我像个老大爷一样,呈大字型瘫在浴缸里,心说这样不行,今晚必须搞点大的,就今晚,别无二话。
我“唰”地站起来,看上去架势十足,也许胖子看到我这个势头会感叹一句:呦,天真也是个男人了。
我迅速的把衣服穿上,闷油瓶又躺在沙发上,抱着胳膊假寐,我一震,心想这不是要睡了吧,万一我现在走上去霸王硬上弓会不会落得个人首分离?
想到这里我不禁苦笑,和自家老婆上个床也要运筹帷幄这麽久,做人也太难了。
闷油瓶的面容很平静,眼皮动都不动一下,我叹了口气,走过去摸了摸他的脸,小小声说:“小哥,想睡就去床上睡,我们有床,不用睡沙发。”
张起灵睁开了眼,视线飘移到我两腿中间,我瞬间老脸一红,心说不会被发现了吧,刚刚我等着它下去後才出来的,应该看不出来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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