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与其说是紧张,不如说是害怕。

        穆时逞抬手掐着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饶柠眼眸闪烁看他,说不出来其他话,直到穆时逞亲自问她:“你到底在怕我什么?”

        饶柠在心里腹诽,她也只敢在心里: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但话到嘴边也只是一句细语,“怕你虐待我。”

        “我没有虐待过你吧。”穆时逞直接明了,又解释着,“我那是吓唬你。”

        饶柠声音更小了,没有底气,“那也算。”

        穆时逞伸手覆在饶柠用力的手背上,难得安抚,“我保证不会,只要你不挑战我的底线。”

        饶柠想问他的底线有哪些?终归是觉得太麻烦了,倒不如说点现实的。

        “那只要是正常的情况,我就可以不怕你?”

        “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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