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杏子愣在原地,支支吾吾说没带那么多,又小声抱怨怎么这次这么贵。尤印也不理他,甩着鸟大步走进卫生间,打开淋浴自顾自洗澡。林杏子追过来,脸一探进门框,立马缩回去。
“躲什么?看呗。”尤印自顾自搓着头上的泡沫,冷哼一声,“反正你给钱了,随便看,要不再过来摸两把?”
门框边支出来的半截后脑勺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呆站了一会儿,躲没影了。尤印不管他,闭上眼张口接了点热水漱口,耳朵里都是漱口的呼噜呼噜声,刚吐出来,听见外面门轻轻一声砰。
冲出去一看,房间里空无一人,小背包也不见了,林杏子跑了。只有桌子上的钱包摊开着,夹了几张红钞票。
他拿起来看了看,气得一把甩回桌面。
操,真把他当鸭了。
靠上公交车窗框时,林杏子还双手抱着自己的小背包发神。
车辆启动,惯性把他差点甩地上,他赶紧对身旁碰到的人抱歉笑笑,挎上包换到门口站着。
他把身上仅有的五百块大钞都给尤印了,肉疼得都舍不得坐地铁,只能挤这趟要绕圈子的公交车。
还好八点半才上班,来得及。
他拉开背包拉链,取出小笔记本,打开在空白页上写了个“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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