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送完客人回家,张舒也扫了辆自行车回家。卧室的空调在运作,因为没关门,连客厅的温度也降了下来。张舒轻手轻脚地洗漱穿衣,最终没选择回主卧,而是进了次卧,只是他才刚躺下,房门就再次被打开,高大的身影摸黑走了进来,熟练地上床将他抱进怀里,说话时还含着浓重的睡意,“怎么躺这边来了?”
张舒更惊讶,“你怎么醒了?”他身体太敏感,原本就处于紧绷的情绪里,被弟弟一抱,浑身都颤了颤。他呼吸轻了轻,才道:“怕吵到你。”
张俊不说话,寻着他的唇来亲,没伸舌头,只是反复研磨他的唇瓣,显然整个人并不清醒,亲他只是本能。果然过了片刻之后他就不动了,呼吸再次变得均匀。
他睡着了,张舒却有些睡不着,几乎睁着眼睛到了天亮,直到弟弟醒转他才连忙闭上眼睛装睡。
张俊似乎有些意外他们为什么会躺在次卧的单人床上,顿了会才起身,低头往张舒嘴唇上亲了亲,然后连着薄被一起把他抱了起来,再将他稳稳放在主卧的床上,最后去洗漱,弄好后又来亲了他一口才出门。
听到门被关上的声音,张舒倏地睁开眼,吐出一口气。
他心底实在很乱。
但即便再不情愿,日子还是在往前走,关注的环境氛围也变得越来越焦灼。高考前夕学校放了假,张舒也请了假,去市场买了新鲜的食材回来做饭,确认每一道菜的味道,确保没有任何纰漏。他看起来比弟弟还要紧张,吃完饭后总忍不住时不时去摸弟弟的额头,确定温度没有变化才能稍稍松一口气,然后还要问他:“肚子没有不舒服吧?”
张俊难得露出很明显的笑容,“没有不舒服。”
张舒还是有些懊恼,“我该给你去求个平安符,我听说栖霞山的寺庙很灵验。”
“临时抱佛脚,菩萨未必愿意为你完成心愿。”张俊笑他,看他实在紧张,便道:“不然我们出去走走,散散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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