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只脱掉了鞋子,却没换室内拖鞋,而是赤着脚走到青年身后,然后抱住了他的腰,整个人贴住他的后背,“俊俊……”趁机吸闻他身上的味道,当探查到的还是熟悉的体味时,张舒安下心来。

        沈昭不说话,不抱他,也不挣扎。

        张舒只得主动坦白,“我这样就是工作调动,淼哥说店里生意不好,所以改了经营模式,现在这种……好像在网络上挺火的,他暂时没那么多人可用,所以安排了我。我也就是随便跳一下,别的什么都没做,真的就只是跳舞,不信你闻一下我的嘴巴,我现在连酒都不用喝。”他转到青年面前,依旧抱着他的腰,仰起头凑近他。

        他知道自己现在这样很诱人,哪怕沈昭控制得再好,他也能感受到他呼吸节奏的变化。

        达到目的,张舒踮起了脚尖,朝他张开嫣红的嘴唇,语气软得不能再软,“你闻闻,我没有喝过酒……”之前他要陪客,不可避免会喝些酒,这是最令张俊反感的事,而这几天他确实只用在台上跳舞,一个晚上跳两次或者三次,不需要再喝酒。

        哪怕是当亲兄弟共处了十几年,沈昭确实没有见过这样的张舒。

        化妆师的技巧极佳,能把原来显得可爱的脸蛋化得妖艳,在喜欢的人眼中,无疑变得更具诱惑力。沈昭失控只用了几秒钟,上一秒还是冰山脸,下一秒就完全崩裂,恶狠狠地吻上他的嘴唇,一边将他紧紧抱在怀里。

        这是他们的户口分开之后进行的第一个吻。

        张舒之前并没有预估到,自己居然会如此想他。

        不为人知也不敢被人知的爱恋,分开时只能当做兄弟般简单告别,张舒一直觉得自己还算看得开,也仿佛很习惯这样缺少另一个人的生活,直到此时此刻,他才知道自己到底有多舍不得。

        就像现在,沈昭明明在发狠般吻他,他却还嫌被咬得不够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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