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童忽然嘻嘻笑起来,指着我说:“是你呀何阳,他就是你。”
原本紧张的气氛被沈童忽然这么一闹,瞬间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接着沈童的话就是一些毫无章法的胡言乱语了,我听见他一直说:“我要变成蝴蝶飞咯,我要变成蝴蝶飞起来咯……”
然后他就站起来笨拙地学着蝴蝶扇翅膀的样子胡乱跳着,我想制止他,但是却被张子昂一把按住,他说:“等等,不对劲。”
我不明白地看着张子昂,小声问:“哪里不对劲?”
张子昂说:“你看沈童。”
我看向沈童,只见他依旧笨拙地模仿着在屋子里跑来跑去,但是忽然他就蹲下了身子,用手抱着头,忽然大声叫喊起来:“我不是蝴蝶,我不是蝴蝶……”
我没看出来一个所以然来,我看向张子昂,张子昂看见我疑惑的眼神,他说:“我觉得沈童知道什么重要的线索,就在他的这些言行里,只是太散乱了,我们目前很难串联起来,而且我还觉得,是因为我们缺少了一些关键性的线索。”
说着他用食指的指节摩挲着嘴唇,眼神有些空洞,我发现这事张子昂思考问题时候的一个标志动作,每次只要他有些出神地思考案情的时候他就会不由自主地做这个动作。
我没打断他,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期间沈童一直自顾自地蹲在地上,但是却没有了之前来回奔跑的劲儿和大喊大叫,而是蹲在角落里,就像我们发现他的时候他藏在衣柜里一样安静。
但是我看见他一直看着我,眼神有些怪异,让我竟觉得身上有些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听见张子昂似乎是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他看见了什么?”
我听得清清楚楚,我问张子昂:“你是说沈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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