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皱了下眉头,觉得她的这个问题有些不寻常,但我还是回答说“她约我在酒吧里见面,并且给了我一个信封,里面是一张白纸,但是用酚酞液写的,上面只有——蝴蝶这两个字,所以我推测蝴蝶并不是她真实的名字。”

        庄羽青说“那你看到纸条上这两个字的时候,你想到了什么?”

        我看着庄羽青,虽然我不信任她,但我还是说“蝴蝶尸案。”

        庄羽青似乎料到我会这样回答,她又问“那你觉得她要告诉你的就是这个讯息吗?”

        我不知道,甚至我都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含义,而且让这个事件变得比较特殊的原因在于当时在沈童的枕头下面也曾经找到了一张这样的纸条,两个事件绝对是有关联的。

        庄羽青说“蝴蝶,她为什么要叫蝴蝶。”

        我说“我不知道。”

        庄羽青听到这里才说“看来所有的人并没有告知你这件事的隐情。”

        我问“什么隐情?”

        庄羽青说“如果这个女人就叫蝴蝶呢?或者她就认为自己的名字就叫蝴蝶呢?”

        我说“这个名字有什么特别的含义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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