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到了能辨认出他的确带着一个银色面具的距离时候彻底站住了,这时候我才赶到双脚和腿上一阵火辣辣地疼,奔跑中树枝杂草画得小腿和脚上全是密密麻麻细小的伤口,但这个时候我却来不及去管这些伤口,我一动不动地看着眼前这个人,如果他不是银先生,那么他是谁?

        我回头看了一眼黑暗的身后,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我还是像是为了确认一样看了一眼,然后我才转过头问他:“你是谁,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眼前的这个人并没有回答我,只是反问我:“这个问题应该是我问你,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这个问题我一时间根本无法回答他,因为我的记忆好像是出现了彻底的空白,不知道为什么,我只能记起最近二十四个小时发生的事,而在过去的这二十四个小时,我一直被关在一个黑暗的地窖里,直到刚刚,我才从地窖里逃了出来,然后发现我被关在一个幽深的山洞里,根本不是什么地窖,出来之后就是这一片树林,这种感觉像极了当时我在何家庄后面树林里的遭遇,我甚至一度怀疑我是不是又到了地下监狱附近。

        但是这里给我的完全是一种陌生而且诡异的感觉,完全不是当初在地下监狱林子里的时候的感觉,所以我肯定这里是另一个地方。

        而我再之前的记忆,就只停留在和张子昂离开了石头屋,之后的就什么都没有了,甚至是怎么离开石头屋子的,我也彻底记不起来了。

        所以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我也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两个人好像陷入了无声的对峙之中一样,我率先打破这个沉默的场景,我说:“你不是银先生。”

        他问:“你怎么知道我不是,难道你见过银先生本人?”

        我说:“我说你不是,你就不是。”

        他笑了一声,接着说:“何阳啊,虽然你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却好像什么都知道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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