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迁跨坐大马之上,离寒流沙不过二三十步,近在咫尺,却远如天涯一般,手中剑刃亦愈发粗钝,每每挥剑砍杀,总有盾兵或骑兵前仆后继,实难更近一步,更妄谈擒贼先擒王了,越是如此,寒流沙越是觉得可惜,暗自道。
“就差一点点!”
无名亦不轻松,兵者与其距离愈发靠近,弓箭遂矢了优势,无名不得不使用拳脚功夫,但东颐兵多将广,无名如何能撼动,被围困的水泄不通,无名连张子迁的人都看不到,亦何谈擒王之策。
故并无过多久,无名便吃了兵者一击退了几步,乱了身形。
张子迁见己方将士把寒流沙与无名困于阵中,得意大笑道。
“都听好了,凡取此二人首级者,赏百金!“
东颐将领对下属那是言出必行,且东颐本就是势大财粗之邦,有此奖励,这些兵者自是奋不顾身一拥而上,但却不是那种毫无章法,可见东颐兵将平时训练严谨有素,故寒流沙与无名立刻败下了阵。
不过,纵然如此,无名却在到底瞬间寻得一处空隙,当即毫不犹豫搭箭上弦。
咻!
一支羽箭突的从无名那处包围圈的哪一点缝隙疾射出来,角度之刁钻,轨道之大胆,张子迁瞧见那只羽箭冲天而起,不禁冷笑一声。
“锤死挣扎,一个远武者连准心都没了,还谈什么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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