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心神一凛,不敢妄言,堂堂镇北大元帅要杀一个讯兵还需要什么理由吗?只是可怜一个无名小卒,死于非命。
此刻的施虎不再过问为什么,想来定是受到了什么不好的消息,否则也不会在此大好势头收兵。
铛铛铛!
欧阳毓秀正自要将扎禾金追上,忽闻鸣金之声,心中暗道:“这家伙搞什么鬼?怎的此时收兵?”
与扎禾金不过二十步之举,只要率队跟上,大破北朔不是不可能,欧阳毓秀实在是想不通虞臻为何此时收兵,可是军令如山,身后本一同随之追杀的中都兵者闻声亦是退回了城,若欧阳毓秀再不回城那就是战场抗命的罪名,她这个先锋将军的位置若不是驸马从中调和,指不定还是谁的。
施虎见中都众兵者皆回了城,唯有欧阳毓秀没有勒马回头的意思,恼道:“这欧阳将军怎么回事?”
虞臻对施虎称呼欧阳毓秀为将军这事有些异议,淡淡道:“她只是一个奴婢,还不配叫做将军,你没看到吗,她只是想给驸马一个礼物,如此有心的奴婢,不如我们就成她就是了,否则驸马会怪我们不懂得人情世故的。”说完又转向右将军月狼饶有深意的问道:“月狼将军,你说,对吧?”
突然被问,月狼有些措手不及,努力掩饰心中波澜,肯定点头道:“是!”施虎亦不再言。
虞臻满意的点点头,然后吩咐左右,“回城!”
“是!”众将领命,将城门关了,均自回了城,只有欧阳毓秀一人还在追击扎禾金。
欧阳毓秀见中都北境城门已关,没有立刻回头,而是冷笑一声,然后再次纵马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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