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又顺势一横切,扎禾金的人头落下,欧阳毓秀抖落枪尖,将其头颅插在七尺银枪上,大喝一声。
“来啊!”
杀了扎禾金,欧阳毓秀自知难逃北朔兵阵,准备殊死一搏,不过,她答应驸马的承诺做到了,虽然她不能将这份大礼亲自摆上驸马婚宴的主桌之上,但她想,驸马见到这份礼物的时候,一定会很高兴的。
随着欧阳毓秀的一声口哨,那匹白马途中冲撞数十人呼啸而至,欧阳毓秀翻身上马,右手高举银枪,枪尖挂着一个血淋淋的人头。
此头颅正是扎禾金所有,欧阳毓秀跨立马背,扯下一块麻布将其枪尖上的头颅裹于其中,别在腰间,随后左手提缰,右手背枪,缓缓踱步于北朔阵中。
欧阳毓秀神色冷静,耳目警惕着周身每一位兵者的动作,当其每勒马前进一步,众兵者却退后一步,纷纷不敢率先攻击。
北境城头上,虞臻元帅观欧阳毓秀被围,却是冷眼袖手相看,望着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欧阳毓秀,虞臻露出一丝同情。
“唉!这奴婢身手不凡,可惜却不能为我所用,怪只怪你站错队伍了,你放心,我回去给你一个烈士的荣耀。”
说罢,令人封锁城门转身离去,并下令没有他的准许,绝不应战。
因为他要回皇城做更重要的事情,他想知道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子敢斩了中都皇帝老儿的头颅,他要瞧一瞧是谁做了他不敢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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