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亦然只是微微笑着,没有作过多解释。不过倒是对欧阳毓秀是怎样跑到自己身体里来的有些兴趣。

        “欧阳将军,你不是战死在北境城前了吗?怎么会跑到我这里来?”辰亦然将自己的疑问提了出来。

        欧阳毓秀回忆起三天前在北境殊死一战的情形……。

        北朔军阵众兵者将欧阳毓秀围困在北境城门前,城头上就是中都镇北大元帅虞臻,他早就见到欧阳毓秀的处境,但却没有出手相助之意。

        不知是天公悲悯还是感动老天爷了,此时竟下起雨来,淅淅沥沥不大不小,但却很快凉透了身,同时也凉透了她的心,她看到毫不犹豫转身就走的中都各位将领,心中比刺了千万刀还痛苦,但她没有撕心裂肺的哀嚎苦求,她也不会那么做,哪怕是死也不会。

        欧阳毓秀淡漠抬眼望去,嘴角微微一笑,无奈道:“这就是天道吗?可恶的老天,我只想让驸马亲眼看到我不比任何人差,难道就连这样小小的愿望都不能让我实现吗?”

        雨,滑过脸颊,欧阳毓秀披头散发,仗着银枪而起,脚下土地已经泥泞不堪。

        锵!

        欧阳毓秀右手握住银枪三分之一处,斜指着大地。

        “这样的世道,不活也罢!”

        话落!

        便见到一副凄美而惨烈的画面,一位少女手持银枪孤军奋战在北朔军阵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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