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枪法有些伊家枪法的影子,敢问小兄弟师承何门何派?”
丁卯再次躲过一击后,却并没有直接反击,而是对他的枪法来了兴趣。
欧阳毓秀本来就是学着伊人醉的枪法路数学习的,要说何门何派,她却真的是不知道的,故而并没有理会丁卯。
“少废话,这些年你背着家里人做了多少坏事,你以为就没人知道了,人在做,天在看,多行不义必自毙。”
丁卯听闻此言大惊失色,试探道:“你……胡说八道什么?”
辰亦然继续道:“这些年你为了修炼武技,你枉杀了多少无辜的人,李家庄的李家老三还有祝家庄的老四,就因为他们没有把祖传的武技交出来,你就将他们的村子屠了,你以为你将他们埋了就没人知道了吗?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丁卯听的一声冷汗,他当时屠村的手法很干净,他把村民的尸体埋得很深以防雨水冲刷,还把他们的家当都拿走了,造成是山贼袭击的假象,只是可惜,他一直想要的他们祖传的两套武技始终都没有找到。
如今被辰亦然一语点破,丁卯自然是不会承认的,在这个世界上恩恩怨怨的事情总是会没完没了的,于是接连摇头道:“你……不要胡说八道,从来没有的事情。”
见丁卯没有承认,欧阳毓秀将在辰亦然的记忆中读取的部说了出来,“虽然你做的手法很干净,但是你没有想到,还有一个人竟然没死,还跑了出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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