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他还是一个天真的少女,身上穿着仆人素衣,虽然脸有污垢,长发蓬乱,但依然可以看得出她的容貌清秀,特别是那一双清澈如水,目如明月的眼睛,如此精致,可惜,此刻却微微皱眉,让这双眼睛也多了一些落魄与迷茫。
她身旁还有另外一位约莫同等年纪的少女,只不过这奴婢却是身着红妆嫁衣,面有粉黛,肤如凝脂,要不是那柳叶弯眉下的双眼透着愁绪,定当也是倾国城之容。
欧阳毓秀那时被人称作阿秀,那时还不知道自己的名叫什么,所以一直都是叫着小名,兴许这样才像是一个奴婢的名字。
她将新人头上的一根枯草摘下,为其整理了一下血红的嫁衣,轻声道。
“公主,过了这条河,我们就可以回家了。”
“阿秀,我们真的还能回的去吗?”新人轻声的反问了一句,似乎有些绝望。
欧阳毓秀沉吟片刻后道:“一定可以的,驸马爷一定就在对岸,所以我们要先过河,只要过了这条河,北朔的人就不敢追过来了。”
新人看着这条足有三十丈宽的河,没有船只如何能过的去,希望就在对岸,可是一时之间却无能为力,不免又愁上心头。
“可是,我们如何才能过的去?”
欧阳毓秀道:“公主放心,我有办法!”
“阿秀,你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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