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凌城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自然是非常高兴,不过他却没有表露出来,反而是叹了一口气,说道。
“唉,我做的还远远不够!”说完便离开了此地,就给几位将士一个伟岸的背影。
虞月在木架高台最上面一层,玲珑有致的身体,伤痕累累,胸膛还插着一只箭,伤口处还在流血,滴滴答答的慢慢往下流去,滴在了木架台下的那群北朔将士的尸体之上。
上千具尸体,堆在木架台下,远远望去,竟如小山一样,横七竖八的尸体,却只觉得最上面的那位女子最为可怜。
终于,日落西山,余晖照在玉阳的尸体上,勾勒出其凹凸有致的身段,是那么美,却又那么可悲,临了连个收尸的人都没有。
当夕阳完消失后,仿佛一切都归于平静了,一切都那么安静。
在北朔与天国北城中间的那条江的不远处,昏暗中有一座简易的茅草屋,想来是放牧之用,屋里一点点昏黄的灯火,在黑夜中也显得格外醒目。
而屋里的一张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一个少女,此人的腹部有一个刀口,呼吸微弱,好似一不小心便会咽过气去。
“吱呀!”
木门被轻轻推开,一个年轻男子手里拎着一只野兔,进了木门,把野兔放下后,第一时间探了一下少女额头的温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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