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男子随意一笑,回答道:“草民一介布衣,哪能有机会见的驸马,一定是您记错了。”

        庄凌城自然是不会相信这样的说辞的,不过在心里似乎有些起了疑心了,庄凌城是何等聪明之人,遂立即吩咐下去。

        男子感受到传来的绝对力量,男子震惊的看了一眼庄凌城,然后收回了力道,脸上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化,回道。

        “驸马,您客气了!”

        欧阳毓秀躲在一旁没有现身,只是静静的看着庄凌城,心中愤怒难平。

        她想到那天晚上自己受到的屈辱。

        如果是他倒也罢了,毕竟曾经在心里他也算是欧阳毓秀的英雄,践踏尊严我也无所谓,可是,你怎么能让你的部下也做如此行径,难道,仅仅是因为,只是一个奴婢,一个令人凌辱的奴婢?

        可是,奴婢也是人,奴婢也有属于自己的尊严,难道就允许你们才能高人一等,凭什么我却要低人一等……

        路上熙熙攘攘的人时不时回头地看着她,因为此时的面容除了身体还是原来女人的样子,面容已经脏的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所以,在大街上的这些人的眼里,欧阳毓秀只是一个邋里邋遢的过路人,与那些难逃的难民一样,只不过此时的她却更像是一个乞丐一样,蓬头垢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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