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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你这么一说,才想起来,我说怎么那么熟悉呢?”欧阳毓秀恍然想起之前看到阎氏兄弟时,那快象征身份的玉佩。

        这块玉佩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独特,不认识的人就会当作普通玉佩,自然不会像辰亦然与欧阳毓秀这般震惊了。

        欧阳毓秀悟道:“难怪你刚开始对硬要拉着阎氏兄弟参赌了,原来你早就知道了他们的身份了。”

        辰亦然在脑海中得意道:“那是自然,不然我怎么可能那么不要尊严。”

        欧阳毓秀再追问道:“所以你是想利用他们背后镇北王的势力,可是这……会不会太有难度了。”

        辰亦然接过话道:“我知道很难,但总要一试吧,不试怎么会不知道不行呢!镇北王爱民如子,爱兵如命,这是他的底线,如果我们可以拜入他的麾下,那我们就有靠山了。”

        欧阳毓秀有些失落之色,道:“如果你之前讲这样的话,我兴许还会相信,但是现在恐怕有些难了。”

        辰亦然问道:“怎么了?”

        欧阳毓秀沉声道:“自从他亲眼见到他的小孙女死在了扎禾金的斩马刀下后,他已经没有镇守北境了。”

        辰亦然亦是失落道:“唉,那真是太可惜了,难怪阎氏兄弟都出来经商了。”

        “不过你倒是提醒我了,我记得在镇北王麾下的时候,他还有一个儿子叫做阎承风,也是不可多得的将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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