艮堂主同样欠伸回礼道:“有劳药尊先生了,改天一定奉上上好药材相敬。”
然后,这被人敬为药尊的老者只说了一句:“绵薄之力,不足挂齿!”
在两人一番恭敬客套之后,艮堂主送走药尊之后,立刻怒道。
“到底是谁敢杀我艮部弟子。”
“是我!”在那天弟子准备指正无名之前,无名竟然自己站了出来。
艮堂主望着这个只有后天巅峰的年轻人,不由得眉头紧簇,道。
“真是笑话,你一个后天巅峰的人如何伤的了我内门弟子。”
“就是我杀的!”无名不卑不亢,敢作敢为。
这时,身边的艮部点点头以示默认。
“岂有此理!当真以为我艮部无人了。”艮堂主暗道一声,但又不好直接表达愤怒。
艮堂主继续说道:“不如这样,你看你们也是在擂台打赢了,按照规矩,你不用负责,但是,你一个外门弟子总会有人找你麻烦的,你来我艮部,只要我一句话,没人再敢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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