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毓秀正要再给他点教训，却又发现比骂她死三八更愤怒的事，顿时暴起。
“《天纲》怎么少了几页？”
庄亦城一脸无辜的回答道。
“我撕了两页拿来擦屁股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这个白痴，你知道为了得到它死了多少人吗？”
“说的跟真的一样，我擦屁股都嫌费劲，留这破书能有什么用？”庄亦城坐在一处凸石上开始歇息起来。
“真是暴殄天物，暴殄天物啊！你撕了几张？”脑海中传来欧阳毓秀不断恼怒又叹气的声音。
庄亦城思考了一下，才道：“好像是四五张！”
“到底是四张还是五张？”欧阳毓秀的语气愈加严肃，却又透着无可奈何。
“你也知道这书纸，太滑了，根本擦不干净，所以就多撕了几张，一共……五张，对，是五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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