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烟把昨天晚上殷玄与她说的话都说给了陈德娣听,尤其是那句‘怎么不说是朕在侍奉她呢’,这句话,拓拔明烟在昨夜琢磨了很久,最后痛苦的发现,这并不是殷玄故意说来刺激她的,他只是在陈诉一项事实。
而这样的事实,何其的惊悚,又何其的令人不安。
普天之下,能得皇上侍奉的人,会是谁?只能是他的心上人,他的挚爱,为了他所爱的女人,他才会屈尊降贵,宁可折腰。
可是,怎么可能呢,皇上爱的那个女人,早就死了。
那他为什么要那样说呢,只说明,华北娇在他心中,已经重要的可以与太后比拟了。
以前后宫的女子们争宠,争的都是表面的宠,可现在不是了,从皇上那句话说出来后,拓拔明烟就有预感,未来,这个华北娇会成为整个后宫的肿瘤,若不早除,她们这些后宫的女人早晚要亡。
陈德娣听了拓拔明烟的话,手一抖,冷茶泼了出来,冰了肌肤一个寒禁,她眉头一拧,将杯子递给了何品湘。
何品湘接过杯子,放在桌面,然后掏出帕子站在那里给她认真地擦拭手上以及凤袖上洒落的微薄的水渍。
陈德娣配合地摊开手,另一只手却微微的攥紧,她看着拓拔明烟,沉声说道:“昨晚皇上真是这样说的?”
拓拔明烟道:“我没心情骗,也没必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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