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裕摇头:“不想。”
功勇钦道:“那咱们就都不说了,还不知道皇上是什么个意思呢,一句话都不说,就这般走了,着实让我惶恐啊。”
谁说不是呢。
陈裕心想,我比还惶恐。
可再惶恐也没用,皇上的心思,是他们这等凡夫俗子猜得到的?
殷玄的心思确实没人能猜得到,原本的计划应该是百密而无一疏,对聂青婉来说是如此,对拓拔明烟来说是如此,对陈德娣来说也是如此。
可谁知道,他的一道封妃圣旨,打破了所有人的计划。
这么一来,不管是陈德娣还是拓拔明烟,想要借这次事件铲除聂青婉的计划就泡汤了。
陈裕又出卖了拓拔明烟,拓拔明烟没有一箭三雕,反而会惹一身腥。
陈德娣看似不受影响,实则,又与拓拔明烟决裂了,毕竟陈裕在最关键时刻把拓拔明烟推了出去,哪怕这并不是陈德娣授意的,也说不清了。
殷玄讳莫如深,问话截止到那个宫女,大有不再往下追讨的意思,那么,聂青婉费尽心机搅动后宫,以此让聂北浮出水面,进而引聂家回归朝堂的计划也要腰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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