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娣就知道,殷玄夜夜留宿烟霞殿,大概因为某种不可告人的目地。
如今,听了殷玄这话,陈德娣就越发肯定心中所想,这座宫殿里面,一定藏着一些与太后有关的东西,因为只有与太后有关的东西,殷玄才会让拓拔明烟来守,且非她来守不可,而不管那东西是什么,对陈德娣而言,都只是死物。
哪怕是太后的尸身又如何?
那也只是个死物。
既是死物,她又有什么可在意的?
她最在意的是殷玄最后说的那一句话——他说,朕的心,要不起。
这是对明贵妃说的,又何尝不是对这后宫女子说的,对她说的?
她们要不起,婉贵妃就要得起吗?
陈德娣无端的感觉一阵心绞痛,她一直催眠自己,告诉自己说,没关系,皇上不爱她,也并不爱别人,她其实也没有输,而且她也并不是非要他的爱不可。
可是,真的不需要吗?
有哪一个女人不想得相公喜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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