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读出这句话的潜在意思,殷玄就已经伸手推着她:“啊什么啊,进去。”

        被推进去坐在另一道门后龙榻上的聂青婉摸着下巴琢磨着殷玄所说的话,然后得出一个结论,原来这小子心眼这么小独占欲这么强还这么霸道,她以前真没发现他这么霸道的啊,早知道她之前给他塞一些妃子,让他先开阔开阔心胸,现在也不至于把性子养成这样,着实不讨喜。

        聂青婉百无聊赖地坐在龙榻上,想着之前确实忽视了这一点儿,刚殷玄也说了,他是正常的男人,哎,那些年,她只把他当作孩子,哪当作男人看过?

        不知不觉中,他长大了,有需求,可她却不知道。

        聂青婉深感当母亲的失败,自责不已,也许那个时候他有了女人,心思放在女人身上后,他也不会想着杀她夺权了。

        可是,难讲呐。

        人心这东西,谁摸得透,又有谁看得清。

        聂青婉坐在那里,目色幽沉,任思绪暂时放空,直到王云瑶推了门进来,说皇上跟随海已经走了,她来伺候她更衣,聂青婉才坐起身,下了榻。

        王云瑶先是给她穿衣,然后净面洗脸,再梳发。

        梳发的时候,王云瑶把昨夜烟霞殿发生的事情说了,聂青婉完不知情,手中正拿着一方梳篦把玩,闻之眉头一挑,说道:“明贵妃昨夜悲伤过度,差点一命呜呼?”

        王云瑶唏嘘道:“是呀,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着实惊了不少,说明贵妃之前多得皇上宠爱啊,可皇上今早去了烟霞殿,大概慰问了几句,就又回来了,这不,下了朝也没再去,反倒来陪着娘娘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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