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后看到聂青婉在院前的御花园里摘花,侧脸印在周遭的宫灯下,柔和而美丽,她大概因为他此刻正苦恼着那个巴掌印而偷乐,唇角如那绽放的花朵一般,笑的特别放肆。
那一片御花园,已经没几朵花了,要么被她摘了,要么被她剪坏了,今日她拿剪刀毁他龙阳宫御花园里花草树木的事情他可是听李东楼一字不差地说了,她真是有够淘气的,当太后的时候这样坏,当妃子的时候还这样坏。
她不知道花草树木也是有生命的吗?
可她这样坏,他却爱的不行,他是不是更坏?
殷玄走过去,看了一眼聂青婉手上的花,好像是七月幽兰,他从她手中取了一朵,别在她的发髻间,又拨弄了一下那发髻上的蝶翼流苏,手从她的发梢摸上她的额头,又俯身吻了一下,这才拉住她的手,说道:“走吧,去会盟殿。”
聂青婉抬头看他的脸。
殷玄道:“晚上亲自给朕上药。”
聂青婉咕哝:“就是活该。”
殷玄紧了紧她的手,想着朕确实活该,七岁遇上,朕就逃不出的手心了,任由这么的欺压朕。
殷玄面无表情地转头,喊随海去传御驾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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