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华图离开之后,殷玄负手站在那里,看着被重新关上来的御书房大门,久久的没有动,稍顷,他甩了甩龙袖,松开手,重新往龙桌后面走,等坐到龙椅里了,随海立马把洗好的狼毫又递给他。

        殷玄接过,翻开一个折本,又看了起来。

        看了一会儿,他忽然出声问:“随海,说朕应不应该让聂北来处理此案?”

        随海吓一跳,立刻抬起了头,目骇地看向殷玄。

        可殷玄没看他,依旧保持着低头看奏折的那个动作,仿佛刚那一个问话是幻听似的。

        可随海知道,那不是幻听。

        随海心惊胆颤,想着皇上怎么突然问这样的一句话来。

        是想听肯定的答案,还是想听否定的答案?

        常言道,伴君如伴虎呀,如果一不小心答错了,皇上会不会像上回杀那个宫女一样一袖风下来就将他咔嚓了?

        随海心头渗了渗,低声说:“奴才不懂这些政事,但奴才觉得,既是已经走了的人,就没必要再让他回来,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殷玄呢喃:“人总是要往前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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