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秀在做这些的时候,陈温斩一直懒洋洋地坐着,可手没安份,拿着酒坛子,给自己倒酒。

        牛肉还没切好,他就先端起酒杯喝起了酒。

        余菲菲道:“空腹喝酒,对胃不好。”

        陈温斩面无表情,说道:“反正儿子也习惯了,这几年,胃也被我强化的无坚不摧了。”

        余菲菲听着一阵心酸,却又不想当着儿子的面露出一丝一毫的伤心来,她强打起精神,笑道:“娘也陪喝一杯吧。”

        陈温斩道:“不用。”

        余菲菲却不听他的,让旁边的车夫帮她倒了一杯酒,陈温斩想拦,没拦住,只能看着车夫给他娘的杯子里倒了一杯酒。

        好在,余菲菲并没有空腹喝。

        她也知道得言传身教。

        刚刚才说了不能空腹喝,她自然不会当着儿子的面自扇嘴巴子。

        余菲菲在徐秀切好牛肉,一一端了盘子摆在她跟陈温斩面前的时候吃了三两口牛肉,这才端起酒杯,跟陈温斩碰了一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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