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眶红了一圈,又道:“这个宫殿是当初给朕建的,告诫朕,为王者,需善行天下,这才撑得起龙袍,说龙袍以黄示君,就是在告诉帝君们,治国需仁,不能滥造杀戮,这些年,朕一直谨记着的教导,努力做一个仁君,善待最爱的百姓,朕什么都听的,是不是该奖励一下,朕不要别的,朕只要活着。”

        “以前跟一起征战,朕从没有败过,每回建了功回来,问朕要什么赏,朕当时想,朕要什么呢,大概想要的一个微笑,或是的一个拥抱,或者,的一个吻,更甚至,是的人。可那个时候,朕不敢说,朕也不敢要,如今,朕敢了呀,朕想要活着,从十岁算起,到二十五岁结束,十五年的战功,朕累积起来的奖励足够要回的命了,不能不给,这是朕用命换回来的奖励,不能不给的。”

        殷玄一个人坐在那里说着话,时而哭,时而笑。

        他在想,他七岁第一次见她,是什么样的场景,又是什么样的心情,那天的皇宫热闹的像过年,所有殷氏皇族的人都来了,他跟在最后面,看着天堂缓慢显现在眼前。

        那个时候他想,活在这里的太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她只有十岁。

        应该还是个孩子吧。

        他没有见过她,但传闻说,她极好看。

        那个时候他想,好看是什么概念呢?跟他娘一样吗?长了一张祸国妖颜的脸,令男人垂涎,令男人滋生邪念,进而给自己带来杀身之祸。

        那个时候他想,可千万别长成那样。

        事实证明,她远比他娘好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