采芳微微地惊讶,小声问陈德娣:“娘娘的意思是,要让这个荷包戴在皇上身上?”

        陈德娣嘴角勾着笑,可那笑阴险歹毒,细细去看,还有一股恨意,她不浅不淡道:“是呀,皇上不是很宠爱婉贵妃吗?日夜作陪,长相厮守,那荷包戴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了,这香呢不致命,但得每时每刻在婉贵妃的鼻前绕,绕的久了,那就致命了。”

        “不管她醒还是没醒,只要她喝药,这香就会寸寸吞噬她的生命,皇上宠她至极,那药想必也是皇上亲自喂的,皇上在喂她解药的时候,也把毒药一并送入了她的嘴里,们说,这样的爱是不是更适合皇上?”

        她说完,抬头看向那道紧闭的大门,缓缓地在内心说:皇上,当得知是自己亲手杀死了心爱的宠妃,是不是也会疼?

        可知道,的皇后现在心中的疼,就是那样的。

        是亲手杀死了我心中的爱。

        陈德娣说完,何品湘和采芳都被吓住了,她们看着自家娘娘,心里头一瞬间就发冷发寒,娘娘着实心思稹密,可也着实……太可怕了。

        竟然要借皇上的手,杀了婉贵妃。

        皇上是要知道了……

        何品湘和采芳立马打住那样恐怖的猜想,她二人纷纷咽了一口唾沫,不敢再往下去想,但身为奴婢,就要为主子分忧,何品湘说:“这事听上去很是惊险,娘娘让拓拔蛮子参与进来,她要是借此机会反咬娘娘一口,或者出卖了娘娘,那可当真是被鸡啄了眼了。”

        陈德娣冷笑道:“她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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