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皱眉,收起手,打开一本奏折,喊了随海进来伺候研墨,原本护卫在龙阳宫外面的人是李东楼,还有李东楼所统领的禁军,现在李东楼和禁军们去了练武场后,这里就换了人,换成了御林右卫军,原封昌的兵,如今虎符握在殷玄手中,这些兵就成了殷玄的兵。

        这些兵远比禁军厉害多了,都是从腥风血雨的战场上走出来的,个个人的手上都攥着数十万的人命,封昌不在,戚虏暂管着这些兵,守在御书房门口。

        快到中午的时候,戚虏敲了一下御书房的门,说道:“皇上,烟霞殿来了一个宫女,说明贵妃身体抱恙,似乎是冷毒发作了。”

        殷玄正批着折子的手一顿,他扭头问随海:“距离上次冷毒发作,是多久了?”

        随海掐着指头算了算,说道:“快有两个月了。”

        殷玄呢喃:“两个月。”

        原来是一年一次,后来是半年一次,再后来是三个月一次,如今变成两个月了吗?

        如果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若没有找到治疗冷毒的根本解药,那是不是意味着,终有一天,拓拔明烟会死,死在这个冷毒上。

        殷玄没心情批折子了,他把狼毫递给随海,起身出门。

        门外站着红栾,正焦急地等待着,一见门打开了,出来的人是殷玄,她扑通一下子跪了下去,哭道:“皇上去看看我家娘娘吧,娘娘今日一直喊冷,可能是冷毒又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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