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来她很清楚,陈德娣把话摞在这了,就一定会说到做到,这个皇后,狠起来的时候,跟那个太后如出一辙。

        拓拔明烟深吸一口气,又转回去,将那个荷包拿了起来。

        陈德娣道:“既做了选择,那我就希望明贵妃可以安然无恙,毕竟一旦出了事,指不定会胡乱攀咬,让我跟着受累,所以,为了我们都健康,这事不能急,得等时机,好好养的病,就当从来不知道这么一件事,等时机到了,我自会派人通知,还以看望婉贵妃为通知口号。”

        拓拔明烟没应声,一脸铁青地走了。

        等了两天,今日才等到寿德宫的采芳来传话,拓拔明烟就用了冷毒的借口,把殷玄喊到了烟霞殿。

        红栾不在,素荷陪在拓拔明烟身边,看她不停地吃冰,心疼的不行,她说:“娘娘,做什么要受这样的罪,皇后想使计,她怎么不自己去,非要使派娘娘。”

        拓拔明烟讽刺地道:“为什么?因为她是皇后,纵然不得皇上的宠爱,可她是东宫之主。”

        说完,眼睛又红了:“她还有强大的陈家可以肆意妄为,我没有。”

        她哭道:“我什么都没有。”

        素荷忍着悲痛去握她的手,发现她的手已经极冰极冰了,她立马道:“娘娘,不能再吃了,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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