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楼又笑了一下,在王云峙走了出来后,他就没再跟王云瑶说话了,也没再看她,低着头无聊地抠着自己腰间那把剑鞘上的掐金花纹,听着王云瑶语气如常地跟王云峙打招呼,等兄妹二人打完招呼,他便跟着王云峙去了练武场。
王云瑶站在那里看着李东楼和王云峙走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想着李东楼昨晚喝醉了,应该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不该发生的意外之事,如果他还记得,就不会这么平静地跟她打招呼,如果他还记得,更不可能不找王云峙算帐,因为他昨晚好像把她错认成了王云峙,而不管他是不是弄错了,只要他还记得,就一定不会这么平静。
那么,应该是真的不记得。
王云瑶这样想着,整个人就一松,她甩甩头,往龙阳宫的方向去了。
而她不知道,在李东楼转身的时候,那只原本按在剑鞘上的手不着痕迹地抬起来摩挲了一下唇,随即又自然垂落,眸底隐着笑。
王云瑶抬步,浣东和浣西追上来,与她一起朝龙阳宫去了。
殷玄看到她三人来了,这才放心地去金銮殿。
今日的金銮殿又比以往多了更多的骚动,为什么呢?因为三年没踏过皇宫大门,亦三年没出现在金銮殿上的男人忽然之间出现了,一身规整的官袍,笔直地立在金銮殿的一角。
若这个人是一般人,大臣们最多看一眼也就罢了,可这个人不是旁人,他是殷太后年代跟随着太后一起南征北战的浴血将士,且是六将之一,太后归天后,六将散朝,三公散位,这个朝堂再也不是以前的那个朝堂了。
殷太后年代的那个朝堂,那是何等的盛况,随便一个人走出来,都能让这个天下抖上三抖,可如今,那些人都不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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