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白是明白,谁敢说呀!
一个一个都不敢说,憋着一口气,大气不敢喘,只想把自己当成透明人,缩在角落里。
夏途归道:“皇上说的对,我这个人是敦厚老实,所以见不得有人迷惑皇上,这个婉贵妃来自晋东遗臣,如此迷惑皇上,定不怀好意,我虽然官职不大,能力不足,可我尽忠尽职,只要有人威胁到皇上,威胁到大殷帝国的江山社稷,我就不会容忍,杀了她就没人能够再迷惑皇上了,至于皇上说的杀手,那是很容易就能找到的,只要给钱,要多少有多少,但我不能跟皇上说名字,这是江湖人的规矩,这事是我做的,他们只是拿钱替我办事,跟他们都无关,皇上要治罪,便治我的罪,不要牵累别人。”
殷玄冷冷地瞪了他一会儿,见他打定主意要一扛到底,他揉揉眉头,往后靠在了龙椅里,闭着眼睛,不说话了,很久很久之后他才道:“知道认了这个罪,下场是什么吗?”
夏途归抿住唇,不言。
殷玄睁开眼看着他:“一个人死不足惜,可会连累到夏公。”
夏途归一下子就激动了,他猛地抬起头,急急地道:“这事与我爹无关,他什么都不知道!”
殷玄见他急了,面色稍缓,他道:“想想爹,想清楚,这事到底是不是做的?”
夏途归眼眶赤红,双拳狠狠地抵着冰凉的石板地,他呼吸沉闷,只觉得人生从来没有这么艰难过,活这么大,这大概是夏途归命运上的最惊险一战。
力气快要抽尽的时候,夏途归又伏倒在了地上,带着哭腔说道:“皇上,念在臣一直尽忠尽主的份上,就赐臣一个利索的死吧,臣买人杀婉贵妃,也只是为了皇上,为了大殷帝国的江山社稷,臣没有任何私心,臣也不想连累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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