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转过身子,看向华图:“华大人,来再跟大臣们说说皇后中毒一案是怎么回事,我怕他们都忘记了。”

        华图往上看了一眼殷玄,等殷玄指示。

        殷玄兴味十足,慵懒地歪坐在龙座里,明黄色的龙袍配着冕冠,显得贵气逼人又威仪凛然,他的薄唇微勾,曳出十分揶揄的弧度,深邃的眼淡淡眯着,刀刻的脸型印着棱角分明的轮廓,份外英气,他像一只窝在王座里看戏的雄狮,那么的闲情逸致,见华图看了过来,他淡淡道:“说吧。”

        华图便出列,站在大殿中间将之前的事情重复一遍。

        其实大臣们压根没忘,哪可能会忘。

        华图又重复了一遍后,聂北道:“皇后中毒前一天吃了秋熘,第二天闹肚子,窦太医去跟皇后请了脉,之后皇后就中毒了,这事情就这么简单,而不简单的是,炎芨草的出现,以及荷包的出现。”

        聂北朝满殿的大臣们看了一圈,问:“们有几个人是识得炎芨草的?”

        有一半以上的大臣们都摇头,表示不识得。

        聂北又问那些识得炎芨草的大臣们:“们见过真正的炎芨草,闻过其气味,摸过其根叶吗?”

        这下子所有大臣们都摇头了。

        是,炎芨草在太后时期就被封存在了库房,看是能远远地看一眼,可摸的话就摸不着了,闻气味就更闻不到了,再后来连看都没机会看,因为被皇上部赐给了拓拔明烟,也唯有拓拔明烟识得认得且知其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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