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道:“荷包是找到了,但荷包里面装的是不是炎芨草,也得找人验证,臣请王太医和李大人以及华大人还有随海公公四人一起,拿着这个荷包去一趟烟霞殿,请明贵妃确认,整个大殷皇宫,就属明贵妃对炎芨草最为熟悉了。”
殷玄眯了眯眼,说:“准。”
于是王榆舟出列,李公谨出列,华图出列,随海也走了下来,接过聂北手上的荷包,接过来的时候,不动声色地抬头看了聂北一眼,又漠然垂下,领着王榆舟和李公谨以及华图去了烟霞殿,让拓拔明烟闻一闻荷包里是不是装的炎芨草,等拓拔明烟确认后,随海又领着王榆舟和李公谨以及华图回到金銮殿,如实向殷玄汇报。
殷玄没应声,只看着随海手上的荷包,说道:“给朕看一看。”
随海连忙把荷包递给他。
殷玄坐直身子,双手捧着把荷包接了过来,他摸了摸那上面的针脚,眸底盈着暖波,又盈着柔情,真的是她亲手缝的。
虽然极气她把荷包给了陈温斩,可这会儿摸着这么熟悉的东西,他又扼制不住的欢喜,她为什么要走这一步棋,是打算不再对他隐藏身份了吗?
那么,她是预备接受他了,还是预备大刀阔斧地开始收拾曾经所有负了她的人呢。
殷玄将荷包攥在手心,喜爱的都不想丢。
陈温斩看的实在是气恼,一步移到大殿中间,冷声道:“皇上,那荷包是臣的!”
殷玄抬眼,不温不热地看着他,讽刺:“这是的荷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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