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瑶问:“这得什么时候才会显出中毒的症状来?”

        祝一楠道:“我刚号脉的时候看到了皇上腰间带的那个荷包,目测下来荷包不大,看上去也不饱满,想必里面装的香料并不多。”

        说到这,聂青婉插话道:“是不多,我早上摸过,以那荷包里的香料来算,没有半月以上,我的毒症发现不了。”

        王云瑶蹙眉:“需要那么久?”

        聂青婉道:“这一计对我们来说十分凶险,对皇后和明贵妃来说亦十分凶险,一个弄不好我会死,她们会落得个粉身碎骨的下场,自然是小心又小心,这香料里的份量大概也是经过极精密的计算的,们都不清楚拓拔明烟对香料使用的精准度,但我最清楚。”

        她说到这里,王云瑶很是不解地朝她看了去,心里想着,郡主怎么会最清楚呢?跟拓拔明烟又不熟,最多是进了宫,打交道多一些罢了,但真称不上熟,可郡主为什么会这样说呢?

        王云瑶心底里那股奇怪的感觉又来了,但她强力压下,没表现,亦没问,她听着聂青婉继续说道:“我身上的这一箭是穿膛而过的,要真正养好,没有一个月完不可能,而照目前伤口恢复的情况来看,半个月的时间,我基本上会恢复到七七八八,那个时候皇上的警惕性也会变小,我中箭一事的阴影也会从朝堂上散去,所有的人也都差不多不会过多的关注我了,那个时候,时机正好。”

        这话不管别人信不信,反正冼弼是十分相信的。

        别人不知道眼前这个华北娇是谁,冼弼却十分清楚。

        冼弼道:“那个时候毒发,皇上也想不到那个荷包上面去,可能在那个时候,他已经没戴那个荷包了,早就将那个荷包忘在了九霄云外。”

        聂青婉道:“是这样的,今天早上皇上还让我给他缝个荷包,若不是为了刺激我,他可能戴都不会戴,所以,在皇上换掉荷包之前,这事情一定得办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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