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把身子斜倚在雕花攥金的木质栏杆边上,问谢右寒:“昨晚喝酒了?”
谢右寒闷闷地道:“嗯。”
聂青婉一副心知肚明的样子笑问:“是因为被陈温斩打击的太狠了吧?”
谢右寒额头一抽,虽然很掉面儿,但是他什么事情都不会隐瞒她,于是又老老实实地甩出一个郁闷的字:“嗯。”
王云瑶想到那天李东楼跑到她的屋里,要跟她切磋,要跟她学武,也是十分崩溃的样子,又想到昨天谢右寒在陈温斩面前所受到的打击,一下子就能明白为何昨晚这二人都能醉成那样了,还真如哥哥所说,他们是在比谁的心更崩溃呢。
王云瑶忍不住啧叹了一声。
聂青婉扬了扬眉,对谢右寒道:“陈温斩的武功确实比不上,他的刀法亦比不上,不过,若有心学,倒可以让他教。”
谢右寒当即就道:“不要。”
聂青婉道:“这大殷帝国,论刀法,陈温斩占第二,没人敢占第一,这么好的师傅,不要?”
谢右寒很有骨气地道:“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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