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看着他,脸色不大好地道:“我们都是一家人,有什么事情是不能说的?知不知道今日很凶险?”

        陈温斩抿唇,不吭声。

        陈建兴看了陈温斩一眼,说道:“皇后中毒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皇后虽然中了毒,却又立马解了,这件事并没有对皇后造成伤害,要说这幕后黑手是打着什么样的目地,倒真有点像今日聂北所说的那样,是为了嫁祸给明贵妃,这个人知道炎芨草的用处,还有能够自由出入皇宫的身手,亦知道每日去给皇后请脉的人是窦福泽,且知道窦福泽那几日正宿在马艳兰家里。”

        他说到这里,顿了顿,问陈亥、陈津、陈间和陈璘:“们说,这个人除了温斩,还能有旁人么?不外乎聂北把他抓个现形。”

        陈温斩苦笑,听着陈建兴的这一番分析,倒也觉得十分有道理,难怪今日在大殿上,没有一个人怀疑聂北是错判,当然,他当时一口咬定那荷包就是他的,旁人也无从怀疑,但就算他没有一口咬定,聂北也能让人从这一切的事实猜测里指证他,看吧,连二叔都觉得这一切很像他做的。

        陈建兴的话说完,偌大的书房又一次陷入了寂静里。

        须臾之后,陈亥望着陈建兴,说道:“不用帮他打掩护。”

        陈建兴笑道:“儿子没有。”

        陈间望了陈温斩一眼,没说话。

        陈璘也望了陈温斩一眼,没说话。

        陈津问陈温斩:“当时窦福泽跟马艳兰丢的是两个荷包,非说那荷包是的,今日皇上收走了一个,那还有一个呢,也在哪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