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玄看向她拉着自己衣袖的手,默默的抿住唇角,目光慢慢的抬起,看着她,那一刻,他的眼神沉黑无定,却让拓拔明烟感受到了死亡一般的凝视。

        拓拔明烟吓的手一松,委屈道:“臣妾只是想留皇上吃饭。”

        殷玄收回视线,面无表情道:“朕回龙阳宫,自己吃吧。”

        说完这句话,殷玄没再停留,大步往门口走了去。

        拓拔明烟站在那里,看着随着殷玄的走动而在他的腰间处晃来晃去的那个荷包,不甘和委屈的心缓缓咽下。

        她拧紧帕子,想着,皇上但凡分担一点儿爱给臣妾,婉贵妃就不会那么快赴黄泉路了,为什么非要急着去陪她呢!

        殷玄走了,随海自然跟上,戚虏也手一扬,振臂一挥,带着御林右卫军们收队跟上,大队人马围着御辇,浩浩荡荡的来,又浩浩荡荡的走。

        烟霞殿一下子从热闹转入冷清,拓拔明烟的心也从沸腾转入了冰冷,她转身,对红栾道:“饿了,摆膳吧。”

        聂青婉让冼弼开给拓拔明烟的那三张药方足足是十五天的份,到今天为止,刚好终止,王榆舟的使命也算结束了,拓拔明烟只剩今日晚上一次的药量,王榆舟因为担心夏途归,老早过来一趟给拓拔明烟号了脉,走之前跟拓拔明烟说,他晚上不来了。

        拓拔明烟准了。

        而王榆舟不会知道,他错过的这最后一次号脉机会,是探清拓拔明烟冷毒解开的最关键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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