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候她并不知道夏途归跟这个宸妃娘娘还有亲戚关系,如今听了聂青婉的话,她当即一愣,惊道:“夏途归是宸妃的二舅?”

        聂青婉应道:“是呀。”

        袁博溪蹙眉:“虽然母妃就接触了这个宸妃一次,可母妃看得出来,这个宸妃是个心纯和善的人,看她昨日与聊天说话,亲切真诚如姐妹,不似作假,那她二舅怎么会做下如此害之事呢?莫不是这个宸妃嫉妒得宠,表面与和善,背地里却怂恿她二舅去杀?”

        聂青婉是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的,那件事跟夏途归无关,夏途归只是替罪的羔羊而已,他没有害她,亦没有害她之心,聂青婉笑道:“娘可真能想像。”

        袁博溪斥她:“笑什么笑,什么叫真能想像,这后宫的女人,伪善之人多着呢,可得当心点。”

        聂青婉道:“女儿都这么大了,分辨的清楚谁是真心谁是假意,宸妃是个四不争的主,她之所以窝在西苑,大概是迫于当年夏公辞官一事,她是为了夏公能安享晚年,所以进宫当个人质,她本人其实没什么雄心壮志,亦不会怂恿她二舅来害我。”

        袁博溪道:“说的有多了解她似的,才进宫多久,这后宫的女人可没有一个人是简单的,防备点总是好的。”

        聂青婉道:“女儿知道,母妃放心。”

        袁博溪小声道:“她既不争不抢,那她二舅做什么要买杀手杀?”

        聂青婉还没作出应答,一直坐在那里不吭声的华州来一句:“爹昨晚不是说了吗?夏途归买杀手杀妹妹的原因是因为妹妹来自晋东遗臣之地,如今又备受皇上宠爱,夏途归是担心妹妹会迷惑了皇上,祸乱了大殷江山。”

        袁博溪冷哼:“这些大殷的朝臣们就是喜欢以己度人,他们喜欢凌侵别人,就把别人也想的跟他们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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