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福了个礼,纷纷退到门外。
殷玄把篮子提到聂青婉的腿上,对她道:“绣吧,朕也看一看。”
聂青婉无语地抿唇:“绣个荷包也要抱,都不能让我坐到榻上安安稳稳地绣吗?”
殷玄反问道:“坐朕腿上不安稳吗?”
聂青婉道:“不安稳。”
殷玄极为无赖地道:“不安稳也给朕坐着,哪里都别去。”
聂青婉道:“这样会热,热了手就出汗,出了汗就握不住针了,针一打滑就容易扎到手,是想让我扎到手?”
殷玄被问的哑口无言,他当然不舍得让她扎到手。
殷玄抿唇,一时纠结之极,松开她吧,他不舍,不松开她吧,她有可能真的会扎到手,而他也不舍得她的手被针给扎了。
殷玄坐在那里,天人交战了半天,最终还是投降地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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