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低头应了一声是,提着官袍起身,双手接过圣旨。
等圣旨落在了聂北手上后,李东楼掸了掸衣袖,杵在一边儿当门神了。
聂北睫眸微垂,手捧圣旨,对众大臣们说:“都起来吧。”
大臣们惶惶恐地站起来,一时脸面呆呆的,眼睛呆呆的,神情也是呆呆的,皇上居然带着婉贵妃去了大名乡,走的如此无声无息,事先一点儿征兆都没有,真是打的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呀!
不过,皇上也太宠婉贵妃了吧!
不就养个伤吗?
至于吗!
这大殷帝国的皇宫哪里比不上大名乡那种土包子地方了?
也不知道是皇上的意思还是婉贵妃的意思,哼,肯定是那个婉贵妃怂恿的,皇上向来勤政,从不荒废政务,若非婉贵妃以色诱君,皇上能抛开国之大事去陪她一个小女人养伤吗?
恃宠而娇,着实可恨。
大臣们对婉贵妃诸多怨言,可又不能说出来,如今皇上有多宠这个婉贵妃,大臣们心里跟明镜似的,清楚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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