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州点点头,拿着信上楼,一家人将华图的信看完,看完琢磨了一下信里的某些内容,多多少少脸色有些不好看,可华州和袁博溪什么都没说,华州将信收起来,亲自出门,把信送去了缘生居。

        聂青婉确实还没睡,不拿到信,不知道今日的朝堂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今日的后宫是什么情况,不知道今日的聂府是什么情况,她哪能睡得着?

        下午从袁博溪那里回来,在门口又看到了那只小乌龟,聂青婉就把它抱进了屋,殷玄没阻止。

        二人回了屋,相拥着补了一个午觉,起来见小乌龟走了,他二人也没找。

        晚上吃完饭,小乌龟又来了。

        那个时候殷玄正跟聂青婉从旁边的草丛里散步回来,看到窝在门口被一层落霞染满龟壳的小乌龟,聂青婉笑道:“是个闹人的小家伙。”

        殷玄抿嘴,弯腰将睡的正香的小乌龟给拿起来,小乌龟被惊醒,眼皮掀了掀,伸长脖颈往外看了看,想看看是谁在打扰它的睡眠,然后看到殷玄,见是熟悉的人,他又把头埋进龟壳,继续睡了。

        殷玄冲聂青婉打趣道:“如今这小畜生倒是不怕我宰它了。”

        聂青婉莞尔道:“不是想养大它吗?还说它听得懂人话,所以,它一定知道是想先养大它,然后再宰它,所以,它现在完不用担心。”

        殷玄道:“我是看的面子上才说养大它的,谁真的想养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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