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津听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完不敢马虎,立马亲自去了。
可是去了香铺子才知道,原来那帐本早就被人给拿走了,问香铺老板是谁拿的,老板也没隐瞒,说是禁军的人,拿的是禁军的腰牌。
陈津面色一寒,什么都没再说,风一般地回了陈府。
回去后向窦延喜禀明了这事儿,窦延喜的脸色当即就白了,她一下子瘫软进椅子里,仰头看着陈亥还一动不动地躺在床上,而今陈府又面临如此骑虎难下之局,当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祸不单行呐!
窦延喜迅速地传唤其他三子,来卧室议事。
陈建兴、陈间和陈璘听说了这件事后,三个人的脸色无一例外的又沉又难看。
窦延喜十分头疼地道:“们说说看,这事儿要怎么办,如今聂北已经查到这香上头来了,而帐本也被禁军的人拿走了,可能下一回,聂北差禁军来喊的人就是我了。”
陈建兴问:“娘当时买香的时候留的是的名字?”
窦延喜叹道:“娘当时哪里想得到会被识出来?而且娘当时买的香有好多,加上又是老顾客了,就算我不报自己的名字,掌柜的也会帮我写上的,以我们陈家在帝都怀城的威望,去哪里别人都识得。”
陈间道:“当时应该差个不认识的人去买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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