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楼道:“回去了记得喝杯祛酒茶,若没有,我一会儿拿给,不然明早儿起来会头疼欲裂,难受之极。”

        王云瑶一听,当即酒醒了大半,她道:“我没祛酒茶呀!”

        李东楼低头看她一眼,笑着说:“我就知道肯定没有,没关系,我一会儿回家了拿一些给,记得喝就行了。”

        王云瑶这么一酒醒,就不让李东楼抱了,而且扭头一望,华府近在眼前,她就更不让李东楼抱了,李东楼也不勉强,利索地松开她,掸了掸袖子,掸了掸裤蔽,轻微地攥了攥手,然后往前走了。

        等送王云瑶到了华府门口,华府的大门已经被凃毅从里面锁了。

        李东楼问她:“怎么进去?”

        王云瑶指了指墙头,意思非常明显,翻墙头。

        李东楼笑一声,说道:“送佛送到西,我直接把送到的房屋门口吧,也看看住在哪个院儿,一会儿我还要来给送祛酒茶,也得要知道的门。”

        王云瑶如今也不跟李东楼见外了,闻言顿了不足一秒就点头:“好吧,我跟我哥住一个院儿,进去了别闹动静,我哥那人警觉性很高。”

        李东楼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搓了一下鼻头,说道:“王云峙是禁军教头呢,也算我的师傅,我当然知道他的警觉性高,放心吧,我只是送回屋,惊动他干什么。”

        王云瑶想着也是,就没有多说了,轻功一提,飞上了墙头,李东楼也跟上,二人静静地落在了墙内后,王云瑶就带着李东楼往三蛰居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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