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拔明烟微蹙眉头,说道:“怎么不知道呢,难道早上吃饭没有去喊陈温斩?”
红栾道:“喊了,但喊遍了整个烟霞殿也没见着人,可能一夜没睡,跑哪里补觉去了吧,娘娘放心,饭菜给他热着呢,等他醒了随时能吃。”
拓拔明烟听了,嘱咐道:“可别忘记了,今天晚上也还得请他守夜呢,不管他之前对我有多怠慢,但现在我们需要他,就得好好待他,们昨夜也看到了,太后出来见到了他,几乎没停留,就那般走了,他曾经是跟随在太后身边的人,与太后一起出生入死了多年,纵然他压不住太后,可太后还是会看在他的面子上,少来吓唬我们。”
说到这个,红栾和素荷同时不明白了,红栾道:“要说之前追随太后的人,娘娘也算其中一个呀,太后怎么舍得来吓娘娘呢?”
素荷也道:“是呀,娘娘伺候了太后多年,就算没功劳,那也有苦劳,她何故要来吓娘娘呢,真是跟我想像中的太后不大一样。”
拓拔明烟听着两个姑娘的话,一时没应声,但她拿着筷子的手却无声的攥紧,她微垂下睫毛,心想,为何要来吓她,那是因为太后很清楚,她干了什么好事。
太后若真的出来了,第一个吓的人必然是她。
那些事情拓拔明烟没办法对这两个姑娘说,也说不得,只好沉默地不吭声,错开筷子,埋头吃饭。
还没吃两口,守门的太监就进来禀报,说聂北又来了。
拓拔明烟一听‘聂北’二字,就觉得一阵心浮气燥,这两天被‘太后’的阴魂闹的焦头烂额,还没缓上一口气呢,又遭逢香料事件,频频地被聂北‘纠缠’,拓拔明烟一瞬间气的将筷子狠狠地拍在了桌子上,脸色难看地对外面的太监说:“对他说,我还没醒。”
刚这么说着,外头就传来了聂北的声音:“明贵妃醒没醒都不重要,我今日来只是奉例搜一搜烟霞殿,明贵妃不用管,我搜完会自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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