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北稍稍抬眼,看了聂武敬一眼。

        聂武敬道:“我们聂家,从不吃哑巴亏。”

        聂北一怔。

        聂武敬看着他,慈祥的语气道:“好好养伤,这件事情就不要管了,最近也忙的很,早出晚归的,累的不行,正好借着养伤好好休息,今晚发生了这事,明日殷玄那头就能收到消息,他肯定会立马回宫,到时候婉婉也会跟着回来,而只要婉婉回了宫,这事情就一定会有个善终。”

        聂北一想到今日之事能让聂青婉早些回来,他又觉得像是因祸得福似的,他叹一口气:“婉妹妹若是回了宫,我确实可以安心养伤,但我一想到陈温斩今日见缝插针所使的奸计,我又担心,担心婉妹妹会赦免了陈家。”

        提到陈温斩,聂武敬苍老泛着层层褶皱的眉心也拧了拧,有些冷沉道:“这陈家也不知道积了什么福,能得陈温斩这么一个孩子,若没有陈温斩,他陈家屁也不是,陈温斩是大殷帝国的功臣,还是上了功德录的功臣,加上今日这一奇功,就算婉婉不愿意,也一定会赦免陈家,不单婉婉会,殷玄也会,这香料事件,大概查到今天,也算真的到头了。”

        聂北气极了,也后悔极了,他说:“我早上就应该立马让李东楼去请殷玄的懿旨,下午就该去搜查寿德宫的,明明这么好的局,我却给弄毁了,那香料就在陈德娣的私匣里,任吉已经放妥当,就等我去搜,可我就是耽搁到了晚上才让李东楼去!”

        聂北恨的抬起拳手就往床上砸了一拳,这一砸就牵动了内力,进而触发了五脏六腹的伤,一下子又吐出一大口血来。

        聂承大惊,聂金华大惊,聂武敬也骇然一变色,三个人齐齐地开口:“做什么!”

        聂承连忙又掏出止血药丸给聂北喝下,一边喂他一边低斥:“不知道在养伤吗?不能动用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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