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青婉和殷玄都是聪明人,怎么听不懂,都听懂了。

        若在平时,殷玄听了这两个奴婢的话,肯定是要大发雷霆的,可今天,他也想让聂青婉赶快走,故而深邃的脸上一丝表情都没有,只淡漠地刷了两个婢女一眼。

        殷玄已经放下了筷子,素荷端着药往床边去的时候他就搁下了筷子,桌子上摆的七个餐盘,部空了,一个装汤的大碗也空了,还有一个装粥的大碗也空了,总之,餐桌上的盘碗都被扫荡一空,吃的干干净净。

        红栾和素荷伺候了拓拔明烟三年,从拓拔明烟得宠后就伺候在她身边了,在这个华北娇没进宫以前,皇上经常陪自家娘娘吃饭,虽不至每一回都吃的盘碗干净,但也能吃个七七八八。

        可后来,这个华北娇被封了婉贵妃,皇上就再也没来陪自家娘娘吃过饭,就算娘娘病了,皇上怜惜她,陪她吃个一两回,却都是食不下咽,动下筷子就丢开,满桌子的菜,几乎动不了多少。

        如今,瞧着眼前光景,红栾和素荷只觉得心如冷窖,深刻地认识到只要有婉贵妃在的一天,她们的娘娘就绝无翻盘的机会。

        随海去伺候闹闹了,不在殷玄身边儿,殷玄擦完嘴,浣东立刻沏了一杯漱口茶,摆在了他的手边。

        殷玄端起来喝了,搁下杯子后,他起身去拉聂青婉:“走吧,明贵妃歇下了,就不要打扰她了,朕先送回去。”

        聂青婉站起身,说道:“我去床边看看她。”

        红栾和素荷想拦,但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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