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那只乌龟是他们从大名乡带回来的吧?

        那是他二人记忆的见证,亦是他二人生活过的见证,那是她从来没有参与过的,亦是别人没有参与过的,只属于他二人的世界,谁也插不进去的世界。

        拓拔明烟挠心挠肺的嫉妒,一边儿拼命的劝戒自己,一边儿又生出更大的怨气,这样的几种情绪从内心里反照在脸上,把她那张本来就不太漂亮的脸扭巴的越发的扭曲变形。

        红栾就伺候在她身边呢,自然瞧清了她的脸。

        红栾是心疼的,可又顾忌着殷玄和聂青婉在场,不敢说一些大不敬的话,只得低声道:“娘娘,赶快吃饭吧,吃完饭了还得喝药,然后还得养着,只有身体养好了,咱们才能快快乐乐的,是不是?”

        红栾的声音压的很低很低,几乎是唇语了。

        除了拓拔明烟能听到外,旁人是听不见的。

        当然,聂青婉确实没听见,可殷玄还是听见了。

        殷玄耳朵动了动,眼神却没动,脸色也没动,他安静地给聂青婉夹着菜,夹满了他就吃自己的,等聂青婉吃完了,他又继续给她夹。

        这期间,二人都很安静,没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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