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右寒不能说话,因为一说话脸部肌肉就会跟着拉扯,而肌肉拉扯会让纱布和药膏跟着滑动。
可他听了聂青婉这话,着实不舒服,就忍不住开了口,略带委屈的口吻说:“我都伤这样了,不说些话关心一下,还这么的挖苦我。”
聂青婉笑道:“不挖苦一下,不知道痛,不知道痛,又如何能痛定心扉,下定决心呢?”
谢右寒抿住嘴角,漆黑的眼睛在她脸上转了一圈,说道:“这回我会听话的。”
聂青婉点头,伸手将他左脸处因为他的说话而有些皱巴到一起的纱布重新铺平。
那香馥的指尖触在脸上,虽然隔了一层纱布的距离,可依然让谢右寒眷痴迷,心速加快,他眼中含了笑,问她:“的伤养好了?”
他一开口说话,那脸上的纱布又皱巴到一起去了,聂青婉才刚给他抻平呢,这会儿又要抻,她瞪着他:“别说话。”
谢右寒却偏要说话,还笑盈盈的,一看到她,他浑身都不疼了,他执着地问:“伤养好了没?”
聂青婉无奈,知道自己不回答,他会问个没完没了,就轻启粉唇,说道:“养好了,痂子已经掉了,晚点儿用些祛疤膏,就会看不到伤痕了。”
谢右寒一听,终于是放心地点点头,那一天她被箭射中的惊心一幕也似乎从心头淡了下去,虽然每每回想到那一幕,心脏依然会揪紧,但她养好了伤,她如今也完好无损,他就真的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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